神奇石老翁

文/夏功

沙坪坝青木关是重庆市的西大门，这里有座神奇的东山石老翁。

(资料图)

我这次是从青木关关口村石老翁原生态景区步道拾级而上的。天气阴郁，有时也散射出些阳光。这阳光里还散发着洋洋得意的喜庆。步道有2米多宽，用石板铺成，两边有护道的防水沟。这条惠民的山道上，已有人走在我前面。步道路边隔一段距离放着一个垃圾回收箱。路边很人性化地修有一防火祭祀处。穿过树林，漫步了几个小山坡后，自己感觉人有点累了，路边要是修几个凳子或凉亭多好。正这么想着，前面不远的山坡上就有个凉亭在那候着哩。我想这个惬意的步道设计者年龄估计与我不相上下。算好了步行到这处人就走累了，人性化地修了一座休息之处。走近这六根立柱观音合掌式的凉亭，上盖有蓝色琉璃，檐边饰有红色花纹。凉亭上还题有“远眺亭”字样。可惜没有对联显得少了几分人文气息。

我坐在“远眺亭”里，享受着立春后山野柔和的清风与野花的清香。听同行的人讲，眼前那条公路直通石老翁山脚下，沿着条石步道也能走到。左手边的山头上能看到青木关关口。于是我决定先看关口，然后再沿公路走。我三步并着两步地走上这个削平了的山头，面积有几个篮球场大，中间是个四柱的亭子，显得有些空旷。亭内有水泥桌凳。四个年轻人正在玩纸牌游戏。亭的四周围有铁索护栏。我站在护栏外的一处最高的石头上，俯视着山脚下的青木关。我问站在我身边的老者，“青木关的关口在哪？”老人用手一指，“那远处的红瓦房就是青木关的关口。过了关口就是壁山。”“那石老翁有什么传说没有？”“只是听老人讲，这石老翁山上住着老两口，一天老夫妻俩为抢吃一块锅巴，丈夫一气之下一巴掌把婆婆打到西山大水沟。大水沟那里也有一块大石头。”这传说里有着太多的神话想象，也有着凡人小事的夸张。

我遥看着远处车水马龙的青木关，心想这个亭怎么没有名字呢？或许是题匾被风吹落，凉亭不可能山下修的有名山上修的无名吧。离开无名亭我直接走上公路，这个坡有点陡，我转身后退着向前走，双脚上的那感觉要轻松得多。其实后退也是一种前进。不一会儿又到了一个没有名字的凉亭处，稍作休息后，我放弃公路，顺左边山坡上了步道，向山上步行。路过一处废弃的石屋。据说是当年部队住过的房子。天盖没有了，只剩下石墙留在这里驻守。有一处酷似靠背椅子的山石，难道是当年石老翁走累了休息喝茶的地方？我摸着石椅向下看，陡峭的山崖下，树木葱郁。我这才感觉到步道是沿着山脉的走向在山脊上而行，让我恐高的心里多少有点惊怵。

一座用石头修筑的有两层楼高的瞭望塔，这是雷达班留下的坚守。我登上塔楼，放眼远眺。

瞭望塔往前走几十米就是传说中的石老翁。这石老翁属于缙云山脉延伸带。石老翁也应在此屹立了千万年，它应该和恐龙有过对峙吧。

远看这石老翁也就是一块裸露在尘世的石头，虽说历经七千万年风吹日晒也还是一块天然生成的巨大石头。长得突兀，约有30多米高，底座面积约25平方米，石面光洁平滑，左侧应是西边，峭壁如削，右侧略呈梯形，可攀援而上。

站在步道一个适当的角度细看加上抽象思维，真能看出石老翁的模样来。整体看来可以看出错落的三层。底座是平滑的略有点倾斜向上的坡面，中间的整块石头就是一个老翁的人面像。眼，鼻，嘴生动天然。他左眼闭着，右眼皮有点青苔，也是闭目状。嘴角微带笑意。像在打盹。再看面向东的那面山侧影中出现了长得富态的石老婆，她年岁大了眼睛眯着，由于缺牙巴，鼻口都连成一条线了。一对相亲相爱的石老人。亿万年来沐浴日月的精华，看人世的沧桑。那自然天成的石头纹理勾画出了一对满脸沧桑老实巴交的农村夫妻石雕。这千万年寒来暑往顶天立地的修炼才有了人的模样，这是大自然鬼斧神工的造化。最上面是裂开的石头缝隙，摇摇欲坠了千百年，好像是石老翁用背顶着，那裂开的巨石才没有掉下来。可见这座石峰是有些灵性的。

我记得去年秋天来爬石老翁，我们是从石老翁村的步道走上去的。沿路有许多的村民挑着山泉水回家。当我们走到这个山泉眼的地点时，还有许多的人站在泉水池旁边聊天边等轮子。接泉水的人是等着泉水从地里冒出来，泉水积有一碗，就往塑料壶里灌。灌满了就四六壶地挑回家。村民都说泉水煮的米饭清香好吃。这情景是细水长流过日子的惬意，是住在城里无法享受的自然风景。

一路上有几个小学生陪同我们一前一后地带路，来到石老翁脚下都是原生态的林间小路。地上一层落叶的松软，有弹性，感觉很是惬意。

可没想到的是这次前来膜拜，让人没有想到的是，不知是谁在石老翁的鼻口处钉上一块醒目的铁皮警告牌：“禁止攀爬！否则，后果自负！”一幅天然抽象的写意画，就这样被破坏了，实在是可惜。即便拆除掉铁皮，那钉伤也在石老翁的脸上成为抹不掉的疼痛记忆。

我还是情绪昂然以错就错地从这“禁止攀爬”的疼痛处往上细看细想，啊，那分明是一对头挨头的亲密老人，老头子鼻直口方，老婆婆口里没牙嘴巴有点瘪，那相亲相爱地依偎是多么伉俪的一对啊！虽说有为吃锅巴大打出手的传说，这传说或许就是平凡夫妻的一段生活细节，与那些充满着奢华生活与梦幻财富的神话传说相比更有人情味，更充满人间烟火。

走到石老翁山脚下，西崖壁边的护栏旁边有些木条椅，供游人休息。在石老翁正面壁上，依稀可辨十数幅题刻，形状大小不一，有长有方。

当我回走到远眺亭坐在这里休息时，有几个行人也从我来时的方向走过来坐下休息，有一个女士说，这石头翁有宣传文章在网上能看到，还有青木关的其他几处景点，并要求同行的孩子要写好作文。我很高兴地与她搭讪，并提及那张铁皮禁止的不妥，没想到她马上掏出手机向有关领导反映。

祝石老翁好！祝青木关好！祝自己和家人都好！

（夏功，笔名夏代鹰。湖北黄陂人。湖北省作协会员，滴翠文学社会员）

编辑：朱阳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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